1918年时,大流感在印度致使至少1700万条生命被夺走,可是就在今天,印度又一次成为了全球疫情的焦点所在。历史不会进行简单的重复,然而却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存在卫生体系脆弱的情况,同样有着政府应对迟缓的状况,同样有民众陷入恐慌而逃离。当我们透过百年的时空去审视印度疫情的时候,会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场公共卫生灾难,更是制度失效的一种深刻写照。
殖民遗产与卫生欠账
在英国进行殖民统治的那个时期, 印度的公共卫生体系差不多可以说是几乎等于零。 1918年的时候 , 孟买被英国的官员描述成是 “ 潜藏于疾病 、 污垢以及退化的深处 ” 的地方 , 其卫生状况就连欧洲的三流城市都没办法予以容忍。 这样一种对于底层民众健康的漠视态度 , 变成了印度在独立之后难以甩掉的历史包袱。
即便是在当下,印度对于公共卫生方面的投入,长久以来一直都未达到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一点五。贫民窟那里人口十分密集,而且缺少清洁的水源,厕所的覆盖率处于低下水平,这些在殖民时期就遗留下来的棘手问题,在新冠疫情发生期间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了。从孟买开始延伸到德里,从加尔各答一直到苏拉特,城市之中的贫民窟变成了病毒得以传播的温床。
殖民当局的应对失灵
在1918年,大流感出现暴发情况时,英国殖民当局起初只是将其当作普通流感来进行处理,当病毒发生变异之后,致死率迅速急剧上升,医院的床位远远地不够了,征用学校这一举措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更让人觉得令人发指的是,民间有传言称英国人在医院秘密地肢解印度人来提取药液,从而引发了大规模的恐慌。
甘地于《年轻的印度》里严厉斥责道,在这般可怕且具灾难性的传染病大肆流行之际,任何其他文明国家的政府,都不像印度政府这般毫无作为,这种对政府的不信任之感,在当下印度的疫情状况之中依旧存在,从民众再次目睹政府在氧气短缺以及火葬场瘫痪之际的弱小与冷漠能看出。
宗教聚集与疫情扩散
1918年处于大流感期间时,数百万印度人由于恐慌从城市往乡村逃去,从而把病毒带到了更为广阔的区域。在更早的霍乱疫情当中,英国方面开展调查明确表明“朝圣这项活动是最为主要的传播因素”。大壶节、洒红节等宗教性质的聚集,和19世纪多次出现霍乱暴发的周期高度相契合。
1867年时,哈德瓦大壶节吸引了300万人加入其中,然而仅有19人接受霍乱治疗,最终致使25万人被感染,又有半数死亡。2021年,印度政府同样没能成功阻止大壶节出现聚集情况,数百万信徒在恒河进行沐浴,这为德尔塔毒株的超级传播创造了条件。宗教信仰与公共卫生之间存在的冲突,历经百年仍未得到解决。
霍乱打开全球潘多拉魔盒
1817年,加尔各答威廉要塞那儿出现了霍乱死亡病例,可殖民当局却依旧把它当作孤立的事件。过了两年,疫情在印度全面蔓延开来,死亡率高达7.5%,并且沿着贸易路线传播到了锡兰、缅甸、泰国、新加坡、菲律宾,由此揭开了全球霍乱大流行的序幕。
此后的一百多年时间里,霍乱在全球范围内总共暴发了8次,亚洲没有躲过,欧洲没有躲过,非洲没有躲过,美洲也没有躲过。俄国的音乐家柴可夫斯基,在这场瘟疫当中失去了生命。恒河三角洲这个被称作“人类霍乱之乡”的地方,因为殖民扩张致使疫病传播到了世界各个角落,而朝圣者直接饮用恒河水的习俗,直到现在仍然在持续着。
苏拉特鼠疫的连锁灾难
于1896年的时候,印度的苏拉特那儿暴发了鼠疫。政府呢没有去发布任何的应对信息,医疗部门同样也没有去指导民众正确地进行预防。有一些民众盲目就去灭鼠,这样的结果是导致鼠蚤直接接触到了人类,进而使得疫情进一步地扩大了。在恐慌之中大概有50万人在4天之内逃离了苏拉特,还把鼠疫病菌带到了印度各个地方。
这场被称作“苏拉特风暴”的事件,致使了大量人员死亡,引发了上百万人进行出逃,外国投资者对印度的投资环境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造成的经济损失难以估量,从鼠疫一直到新冠,印度政府在危机沟通以及公众引导方面存在的短板,一次次地让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百年轮回的制度之殇
在1918年大流感过后,印度北方邦有一个地区,付出了300万人的生命。如今,印度官方所公布的新冠死亡数字,虽然被质疑严重低估了,然而,火葬场日夜都不停歇,恒河上漂浮着尸体的画面,和百年之前是多么相似啊。同样的场景,在霍乱、鼠疫中反复地上演。
英国的殖民者留下来的不单单是铁路与议会,还有对于公共卫生的长久漠视,独立之后的印度承接了这样一套官僚体系,然而却没能创建起涵盖全民的卫生防御阵线,每当疫情席卷过来的时候,政府作出反应很迟缓,资源分配不均衡,民众自行逃散开去,这样一套循环已经持续了百年。
回味印度疫情百年历程,从遭遇大流感,到霍乱、鼠疫出现,再到新冠来袭,有着政府应对举措失当,卫生体系呈现脆弱,民众陷入恐慌进而逃离的情景不断反复上演。你觉得印度要破除这个百年注定的命运,最亟需改变的是什么呢?欢迎于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看法,给予点赞并予以转发,从而让更多人能够看到这段被忽视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