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又一群大一新生正被大学社团里存在的“官僚气”给劝退,济南大学生张真在暑假同学聚会上讲了个笑话,她表示自己“不劳而获”拿到了荣誉证书,这让老同学满脸露出诧异神情,她得意地进行解释,称是有一个社团干部为了追求她,直接送了她一张“积极分子”证书,她对这种情况并不以为然,直接说“证书都是他们自己写的”,还指出社团远不是外人所想象的那般单纯。
官小架子大
刘敬在济南某高校读大一,他最初选择公关协会,是因为看中其“不官僚”,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公关协会虽小,有的部门光部长就多达两个,副部长更是数量众多。开会时部长们尽说些大话套话,部长们明明只比大一新生高一个年级,面对学弟学妹时却板着脸,呈现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这使得刘敬极为失望了。
与这相类似的遭遇,同样出现在了去对学生社团进行采访的晓琳身上,她在采访法学院科创协会会长之际,以礼貌的方式称呼对方为“姜同学” ,然而对方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在采访到一半的时候 ,这位会长竟直接进行打断 ,还明确要求必须称呼为“姜会长”或者“姜师兄” ,晓琳倍感委屈地作出对比 ,自己在采访校长的时候对方全然没有架子 ,而这个仅仅只比自己高一届的会长 ,架子却比校长还要大。
干部配备秘书
湖南一所学校里的钱颖,于创业者协会待了两年时间,然而回忆往昔时,却感觉自己好似什么都未曾做过。会长们的发言稿,从活动动员一直到省级评优阶段,全部都是由她撰写而成的。最开始的时候,会长还会或多或少修改几个字,可到了后来,就连修改都不再进行了,直接拿着她所写的稿子上台,情绪激昂地进行发言。身为一名普通社团干部,却配备了“御用秘书班子”,这般情形让钱颖觉得自己俨然就是个免费的写手。
尤其离谱的是,社团内部自上至下的称呼统统被职务给替换掉了。会长、部长、主席,没有任何人再叫名字了。这些头衔被极度看重着,好像挂上职务便已然成为真正的领导了。社团内部构建起了一整套完备的官僚体系,每个人都于这个体系当中寻觅自身的位置以及权力。
饭桌规矩比职场还多
湘谭某高校象棋协会,曾有个前外联部部长谭尚,卸职后,讲出的头句言语是“终于解脱了”。于外联部里,他最深的感触是,规矩特别多,饭桌情形尤甚。接待别的社团人员时,必须先依照级别去安排饭局,且得是主席这般同级别的干部亲自陪同。哪怕稍有不慎说错话,或者坐错了位置,便极有可能得罪他人。
迎新晚会收场之后,北京一所高校的求是 Association 开展酒宴,成员们自行给主席让出房门对面的“上席”。没人进行安排,也没人吐露言语,所有的人都晓得那个位置应该谁去坐。谭尚发出感慨,有人讲大学是小型社会,有人讲是最后的净土,他更倾向于认先前那一 种。社团干部跟社会上的行政干部不存在差异,要是非要讲有,也不过是等级不一样、接待花费不一样。
证书变成人情工具
朗朗于社团负责制作“活动积极分子”证书之际遇见了怪异之事,会长特意这般叮嘱他,要多制作十几个空白证书并盖好章再交过去,朗朗起初没把这事想通,后续跟副会长闲聊才晓得,这些空白证书皆是用来送人情的,送给学生会等组织的负责人,那些人没做任何事,只是因社团干部为打点关系,荣誉证书便有了他们的份额。
被送证书的张真并非个例,聂风身为济南某高校创业者协会的前任会长,他承认社团存在官僚化问题,然而又表示是被逼无奈的,在与其他社团打交道时,要是不依循套路行事,对方根本就不会理会你,事情也无法办成,为了维系关系,发放空白证书、请客吃饭成了常规性的操作,社团干部没学会踏实认真地千实事,倒是在心算人脉方面算计得颇为精准。
不送礼就办不成事
聂风担任会长之际,为了与别的社团展开合作,彼时的会长领着他去请对方主席团吃饭。宣称是吃饭,实际上喝酒才是重点所在。然而活动举行之时,对方对他诸多刁难。他起先不清楚缘由,随后会长告知他,那几位副主席讲他过于张狂,要整治他一番。明明已经请客喝酒了,就因为态度没能让某些人顺心,事情就陷入僵局了。
在北京一所高校里,有个计算机协会的负责人是小孙,他更直接地感受到了送礼所具有的那种威力,他跟传媒协会一起合办活动,由于赞助物品延迟送到,传媒协会的对方负责人愤怒到极点,打算终止双方的合作,小孙进行道歉却没有起到作用,后来有某个“高人”给予指点,他在当天晚上拿着协会精心珍藏的纪念版手表等礼品去到对方那里,对方拿到礼品之后,说出一句“这次就算了”,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小孙发出感叹,想要在社团里站稳脚跟,真的得搞这样的一套。
老师也被拉下水
社团所存在的官僚气,并非仅仅局限于学生彼此之间,更是扩散至与老师进行交往的进程当中。山东有一处高校,其体育类社团全都挂靠于体育部名下,活动场地以及经费审批均是掌控在体育部老师手中。肖潭的这般做法,虽说算不上超出常规,然而极具代表性。每一回前去提交审批表之际,他都会随身携带香烟,在关键的时刻给老师递上一支烟,如此一来,就能使得原本一直处于迟疑状态的老师登时作出决定。
众多社团负责人自身并不抽烟,然而为了让事情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其兜里始终备着香烟。肖老师现今在湖南某高校担任校团委书记一职,他在大学的时候曾组建过湖南省高校首个社团联合会。他直言,虽然学生社团多数都有指导老师,可是常常如同虚设一般。社团工作里的潜规则,从学生干部再到老师,构建起了一整套完整的运行逻辑。
是否你在大学社团当中碰到过相似情形,又或者你自己可是那遭受“潜规则”之人?欢迎于评论区去分享你的过往,点赞并转发以使更多人瞧见真实的大学社团生态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