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天津青年》杂志发出了“奥运三问”,那会儿,中国人还只能隔着大洋,仰头眺望奥运赛场。当下,北京成为了全球首个“双奥之城”,从积贫积弱,到处于“两个一百年”历史交汇点上从容办奥,这场跨越百年的对话,恰恰是中国与奥林匹克运动最动人的篇章。
从“一个人的冬奥”到三亿人上冰雪
1980年,中国首次参与冬奥会之际,28名选手之中,最好成绩仅仅位列第16位。至于北京冬奥会周期,中国代表团于109个小项上全项目参与竞赛,运动员总数实现翻倍。更为关键的变化是在赛场之外:截止到2021年10月,全国参与冰雪运动的人数达到3.46亿人,提前达成了“带动三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于新疆阿勒泰,古老的毛皮滑雪板和现代滑雪板共同存在;在上海,商场里的室内滑雪场在周末排起了长队。冰雪运动由“小众”迈向“全民”,群众体育的基础正在夯实。
一座小城的裁判逆袭
谢霆从崇礼本地一名保安成长为国家级裁判,其故事折射出冬奥筹办六年多来人才体系的裂变,崇礼区有超过200名像他这样通过系统培训获得裁判资格的本土人才,不只是裁判,从延庆到张家口,冰雪产业催生了造雪师、压雪车司机、雪板维修师等新职业。在2021年,张家口市崇礼区每5名劳动力中就有1人从事冰雪相关工作,当专业赛事与本地就业深度绑定,冬奥的“遗产效应”在个体命运中有了最具体的注脚。
场馆里的东方智慧
北京冬奥会的国家跳台滑雪中心“雪如意”,其那赛道终点区,设计师从中提取古代如意形态,如此一来既能够满足防风所需,另一方面又能形成天然的观赛区。首钢滑雪大跳台“雪飞天”,它的曲线是源自敦煌壁画,进而成为世界首个一直保留的大跳台。这般“文化 + 功能”的设计思路,使得奥运场馆不再是赛后那种“白象”情况。北京冬奥会26个场馆全都使用绿色电力,二氧化碳制冷系统能够减少大约2.6万吨碳排放。当传统意象与现代技术相互叠加,中国为奥林匹克运动提供了全新的设施范本。
竞技体育的坐标系之变
1984年,许海峰射落第一枚奥运金牌之际,全国上下一片沸腾,2021年,东京奥运会上,中国代表团以38金的成绩追平境外参赛的最佳成绩,然而,公众的关注点已然从“金牌总数”转移至“运动员个性”,苏炳添以9秒83的成绩闯入百米决赛,网友们所讨论的并非仅仅是成绩,更是他在32岁的年纪依然能够突破极限的训练方式,从“唯金牌论”转变为理性看待胜负,中国竞技体育的价值坐标正在发生迁移,这种转变,恰恰是体育强国建设的隐性成果,当体育真正融入生活之时,奖牌便不再是唯一的衡量标尺。
从“体育救国”到“健康中国”
新中国成立刚开始那阵子,毛泽东提出了“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那个时候全国人均预期寿命仅仅才35岁。到了2021年,我国人均预期寿命上升到了78.2岁,经常参与体育锻炼的人数比例达到了37.2%。在这一数据的背后,是社区“15分钟健身圈”的普遍推广,是体育进入中考、进入高考的政策指引方向,是超过400万块社会足球场的得以建成。从曾经的“东亚病夫”转变到如今的“健康中国”,体育跟国民健康的关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密相连。北京冬奥会所产生的示范作用,正在加快这种融合的进程。
奥林匹克的新标杆
这是首届从申办开始就全方位去践行《奥林匹克2020议程》的奥运会,北京冬奥会创造出了多项“第一”,它首次达成所有场馆100%绿色供电,首次把二氧化碳跨临界直冷制冰技术大范围内应用在冬奥赛场,首次于大陆性季风气候带举办冬奥会。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作出评价:“北京冬奥会的筹办活儿将会树立新标杆。”。这种标杆意义,不止存在于硬件方面,更体现在“绿色、共享、开放、廉洁”的办奥理念上,它证实了大型赛事能够和城市发展、生态保护、区域协同深度契合。
回忆1908年被提出的“奥运三问”,中国人耗费了整整100年才给出答案。现今,当冬奥会又一次来到北京之际,我们更为关注的是,在后冬奥时代里,你是否愿意走进冰场或者雪场,进而成为那“三亿人”之中的一员?欢迎在评论区分享你初次接触冰雪的体验。


